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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高度近视的21岁理科男生,心事重重,终于忍不住问他25岁的女朋友,“你年轻的时候……是怎么交上你第一个男朋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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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天生两条罗圈腿的餐厅服务员,在她的集体宿舍,平生头一回试穿旗袍(新换的工作服),对着镜子赞叹不已,“天哪,大家闺秀啊……不就一身旗袍吗……这还是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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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培训刚满三个月的黄毛发型师,大街小巷寻寻觅觅,终于选定在电视台斜对门儿开了家小发廊,因为时有节目主持人顺道儿进来涂涂口红,没过多久,他人也跟着变样儿了,开口闭口总喜欢跟客人说,“在我们演艺圈……”没过多久,又改口“在我们文艺界……”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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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化肥厂的锅炉工,头一回见他小姨子的第三任男友,依旧很豪爽地说,“我是搞化工的……以后家里的暖气出了毛病,尽管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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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樱桃小嘴柳叶眉的高个儿空姐,出人意料,嫁了个海拔一米五八,净重九十公斤,据说黑白两道都挺能吃得开的东西,她对昔日的姐妹解释说,“还是低一点儿踏实,不知怎么的,自打见他第二回我就得了恐高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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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三年级的小姑娘对她的女同学很不客气,“把橡皮筋给我玩儿,不然叫我爸爸给你爸爸小鞋穿!”这女同学当即服从了,“窝囊废!”同时在心里骂了一句自己的亲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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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从未出过远门的姓税的姑娘,在表姐的唆使下前往广州寻求发展,初来乍到,她不禁大发感慨,“大城市真是好,真是不一样啊,在我们村,那些男的从来不请我吃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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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身着李宁牌运动装,戴无框眼镜的中年男子,星期六天一黑就直奔本市最诡秘的红灯区,一时兴起玩儿到凌晨四点,结帐时一看单子大惊失色,一再要求打个三折,小姐一再说不好意思,老板不在,自己做不了主,他终于崩不住了,“现在什么都讲价,哪有不打折的?!哪有像你们这样的!啊!”活像一个吃了大亏的泼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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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染红发,一身红装,涂红指甲油,挎红包的姑娘,一见生人总是嫣然一笑,“我就不用自我介绍了吧,就叫我红红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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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小有名气,在社会上如鱼得水的名牌大学教授,有一次在课堂上,因为一个非常专业的学术问题,被底下一个愣头愣脑的男学生问蒙了,一时气急,只见他撸起衣袖,伸出右手第二个指头(不是第三个)指着他的学生,“哥们儿,想打架是不?!”那男学生抬不起头,当天晚上从七楼宿舍窗口跳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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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年久月深的寡妇,一次次打开窗子,义正辞严接连拒绝了三个穷鬼和一个瘸子,开始在小区内隐隐约约享有些好名声了。连门口的保安看她的眼神也略有不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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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中文系女生半真半假地跟她男朋友撒娇,“什么时候我们好好做一顿爱嘛……”小伙子好像没听懂她的话,都不大认识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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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混迹京城死嗑不已的酒吧歌手,在复活节的一次演出中,在现场氛围的热情怂恿下,超常发挥,最后脱得只剩下一条花裤衩,可谓大放异彩,不负众望,实打实地把大伙儿推向了一个个撕心裂肺的******……演出结束,他难以平静,冷不防一把抓住一个酒保,大声喝问:“我的时代,也该要来了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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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当年差三分险些考上美院,目前从事室内装修的广东人,不巧从报纸上瞥见一行套红大标题,“当代油画作品拍卖再暴天价”,还未来得及读完那篇报道,他就已经躁动不安了,一会儿逃命似的冲下楼,直奔美术用品商店,重拾他的画家梦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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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为人严谨有房有车的人事部主任,有一次语重心长地开导我,“……彭希曦啊,做人不能像你那样的……要两面三刀,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我越听越迷糊,忍不住虚心请教,“那您这是见人说鬼话,还是见鬼说人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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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喜欢在电脑上敲敲打打的东北爷们儿,中秋之夜参加一网友联欢会,他自告奋勇,说要朗诵首诗,给大伙儿助助雅兴,当念出这么一句,“月亮啊,你为什么比鸭蛋黄还要咸……”一个文文静静的姑娘突然没忍住,张嘴吐出了刚刚吃下的月饼——当然已不再是圆滚滚的一个月饼,倒像是澳洲最具风情的城市,一摊“稀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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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因患小儿麻痹症,如今以双拐支撑行走的澳门人,长年累月蜗居深圳,大致每三年更换一回同居女友兼清洁工兼煮饭婆兼上下楼背负者,“没办法,我这人就是有女人缘嘛。”他很无奈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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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满脸黑斑,从未婚配的老姑娘,身为某酱菜厂保卫科科长,据说她亲哥哥可不是吃素的,自从进了那电网密布的高墙大院,差不多足足隐居了八年,下个星期就要出来了,“我要看上哪个男的,他就是钻进他老娘的肚子里,我也能把他拽出来。”一天她对手下几个男的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