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个,余秋雨。
余秋雨,一个已经在传统文化意义上很有标杆价值的经典文人,但是次一篇劝告灾区上访家长不要上访的博客暴露了他骨子里的虚弱,也有知识和表达能力的不更新,你讲道理就道理,别动不动就哭天抹泪,这样的作用可能是负向的,更有失名义的“大师”的风范。余先生的妖,在于故作深情自己感动自己,充满了文人自恋的味道。
第九个,王兆山和《齐鲁晚报》。
王兆山在《齐鲁晚报》上发了一首词,词牌是“钗头凤”,有以下内容:天灾难避死何诉/主席唤,总理呼/党疼国爱,声声入废墟/十三亿人共一哭/纵做鬼,也幸福/银鹰战车救雏犊/左军叔,右警姑/民族大爱,亲历死也足/只盼坟前有屏幕/看奥运,同欢呼。这首诗明明是抒发受灾人民被救之后的感激,但它“妖”之有三:第一,诗歌水平太差,诗词都要讲意境,而我读它,不但味同嚼蜡,还有几分阴森恐惧,好瘆的慌;第二,《齐鲁晚报》能刊发这样水平的诗作,可见该报编辑和总编辑们的水平也不怎么样,真为平面媒体的命运担心;第三,把歌动颂德变成阿谀谄媚,党疼国爱——这真是残和贱到骨头里的一句。他的“妖”字是“人妖”的“妖”,在一个只有真情才能勾起同感的时代,这样的矫情之作,只能让人作呕。
第十个,魏晨。
一个凭选秀成名的小白脸,在5月19日的布达拉宫广场,在半落的五星红旗下拍搞怪照片——这样的SB明星被骂成如何的SB都不为过的,事后魏晨还利用私媒体博客出来倒歉,并没有让人觉得他的真诚反倒让人觉得他还在利用这件事在炒作,近期我看到该艺人的母公司想把魏晨高价出售,出售显然是应该的,因为魏晨已经没什么演艺价值了,但想卖个高价的想法显然是痴心妄想,一个半人半妖的东西谁还想沾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