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维埃拉》还指出,上个世纪上半叶有个名叫阿布拉莫维奇。沃罗诺夫的俄罗斯著名内分泌学家和外科实验家在格里马尔迪工作。他住在一个由他本人组建、名为"猿猴城堡"的专门中心里,在里面进行具有革新意义的实验。这个动物繁殖中心可以同时养100头动物。科学家试图通过实验发现能放慢衰老过程的遗传学公式,他的另一个科研课题是找到借助从雄性大猩猩身上提取的精质来提高男人潜力的途径。
沃罗诺夫教授还进行过移植器官的试验,他发表了若干很有分量的论文,《论从猿猴身上向人身上移植性细胞》便是其中之一。
很有可能是教授的试验取得了成功,所以他育出的那些兽人杂种今天才得以在格里马尔迪丛林中游荡,把当地居民吓得都不敢出门。沃罗诺夫在格里马尔迪用猿猴进行试验的事实也有档案可查。
劳改营管理总局都干了些什么现在我们再回过头来谈我们的主人公伊万诺夫教授。他当时认为,为了认真地搞好这项实验,很有必要到非洲去进行一次考察,因为那里猿猴多,那里的女人也富有激情。
教授向政府报告了他的想法,要求上面拨款。 结果国家在全面集体化的困难年代拨给他291912美元,同意他到几内亚去走一趟。
教授原想在非洲用黑猩猩的精液给土著女性授精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实际情况却远非如此,当地妇女无论给多少钱也不愿同猿猴杂交。
伊万诺夫的计划落了空,但他并不灰心,同一个医生谈妥在当地一家医院进行类似的实验。甚至省长好像也不反对他进行这样的实验,只是一再强调需取得当事人的同意。但是黑人妇女坚决不同意怀上杂种,这又一次让教授的希望破灭。
据已掌握的官方资料,伊万诺夫最终也没能进行人和猿杂交的实验。由于有辱使命,1930年12月13日被捕,判在集中营里监禁5年,后改判流放哈萨克斯坦,不过1932年2月便提前获释,1932年3月20日夜却死于动脉粥状硬化。
至于后来还有没有人在继续这项培育人猿的实验,俄罗斯联邦国家档案馆里找不到任何有关材料。很可能遭到了禁止,但也不排除实验至今仍是国家的一项绝对机密。
二 中国的野人之谜
神农架的"野人之谜"早已经尽人皆知。然而,野人的真面目至今没有展现在人们面前。有一群执著的探索者,他们将青春、激情乃至生命融入神农架这片神奇的原始生态地区,10年、20年、30年……他们痴心无悔地在神农架原始森林中寻找"野人"的踪迹。
他们用生命的力量去求索,用科学的眼光在探寻,一心破解"野人"之谜,揭示人类起源的奥秘。
中国科学探险协会奇异动物专业委员会秘书长王方辰是这些"野人"探寻者的领头人,他已经寻找"野人"20多年了。日前,他在北京接受了记者的专访。
首进神农架险被雷电劈
再访目击者 野人初"现身"
王方辰今年已经50岁了,他住在北京鼓楼附近的一座小四合院里。他的房间里非常简陋,屋顶用塑料布糊着,房间里没有一件像样的家具。他说:"我对生活的物质要求不高,但是追寻理想的心气很高。"从第一次进入神农架至今,20年来,王方辰所有的收入几乎都用来寻找野人了。他家中的全部财富就是5000英尺寻找野人行踪的电影胶片资料,以及卫星定位仪、照相机等考察设备。
"我从小就喜欢动物。我总是在琢磨,动物是怎样形成的?人类是从哪里来的?1982年,我在广州看过一次野人考察成果展之后,就像是走进了一座迷宫,开始了寻找野人的艰辛历程。" "也许野人与我们人类祖先有神秘的关联,让我们知道人类是如何进化而来的。于是,野人就像披着神秘的面纱,始终在召唤着,牵引我今生的命运,所以,我无法停下探寻的脚步……"讲起寻找野人的经历,王方辰格外激动。
1986年初春,当时还在国家环保部门做影像记录工作的王方辰打算拍一部有关野人的专题片,趁着到湖北出差,他第一次涉足神农架。
王方辰回忆道:"我第一次进入神农架的那天晚上,天空中电闪雷鸣,雨点和雪花一起从天而降。我借宿的房子被静电场笼罩,灯火全都熄灭了,脸盆在雷鸣声中嗡嗡作响。由于静电作用,我的每一根头发都竖起来了,衣角不停扇动着。我趴在地上,身体紧贴着地面,尽量避免被雷电击中。为了避免被大雪封在山里,我连夜摸爬到车站,狼狈不堪地踏上归程。"这是王方辰第一次进入神农架的遭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