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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坛圣斗士”告罢易中天又指责余华抄袭

发布日期:2007-09-12 10:34:29 来源:互联网 作者:
        曾经多次发贴指责易中天著作涉嫌抄袭的长沙网友黄守愚,在日前公开起诉易中天一事,本已不了了之,今日却猛然发贴指责中国知名作家余华《兄弟》一书涉嫌剽窃,在网上再起波澜,引得网民莫名惊诧,纷纷指责黄守愚“是不是发神经”。

  举例余华剽窃达55处

  11月3日晚,长沙网友黄守愚和老英子联合署名发贴《余华<兄弟>涉嫌剽窃》于红网论坛、天涯等,指出“余华的小说《兄弟》剽窃诗人长征的《王满子》”,并一一对比举例剽窃达55处之多。记者通读该贴文后发现,他所列举的剽窃之处,仅是场景和意境的相同。

  但黄守愚在贴文中解释认为,余华先生的《兄弟》和长征的《王满子》在语言和词汇上,直接相同和相似;在情节上和叙述上直接相同或相似;而这种相同或相似贯穿了整个作品的前后,两个小说几乎是用同一个故事讲述了同一个年代的变迁和众多的人物命运。“从以上两部小说的原文对比看,余华在《兄弟》的写作中已经构成了剽窃”。

  贴文中,黄守愚还毫不留情的指出余华在以往的写作中也存在对国内外大师的模仿和剽窃现象,并举例余华的《难逃劫数》、《许三观卖血记》模仿和剽窃马尔克斯的《一桩事先张扬的凶杀案子》、《百年孤独》等。其中被模仿和剽窃过的国内外大师还有福克纳、川端康成、尤瑟纳尔、博尔赫斯、妥斯托耶夫斯基以及中国的鲁迅等等。在贴文最后,黄守愚还公布了自己的电子邮箱,希望诗人长征与他取得联系。

  贴文发出后,网上议论纷纷,观点褒贬不一,但不少网友均持怀疑态度,质疑“黄守愚恐怕是又在发神经”。

  状告易中天不了了之

  在此之前,黄守愚先后在网上发贴《易中天先生涉嫌剽窃》和《易中天,你为什么不忏悔?》,指出“易中天《中国的男人和女人》第三章第一节所讲的内容,大部分系闻一多先生、赵国华先生等学者的研究成果”。

  10月12日,厦门大学教授易中天回到家乡长沙,接受某电视台的节目录制,并将在13日举行相关演讲。一直只在网上活跃的黄守愚为此适时向公众露面,向厦门中级人民法院提交一纸诉讼,要求易中天就著作涉嫌抄袭一事公开道歉。面对网友“自我炒作”的质疑声,黄守愚明确表示,自己起诉易中天“其实质是打一场公益官司”,主要是为了向学术界普遍存在的造假现象开炮。

  然而,易中天在长沙演讲期间对黄守愚所有举动均采取低调甚至回避的态度。这一场“公益官司”最终也不了了之,而黄守愚也似乎就此隐身“网络江湖”。谁知此时又浮出水面开骂,大有对于文化名人“一个都不放过”之势!

  “王满子”已授权维权

  夜出昼伏,是“网虫”兼自由职业身份的黄守愚的生活习惯。联系到他电话时,他尚在睡梦中。黄守愚介绍说,他是在发出有关易中天著作涉嫌抄袭的有关帖子后,被网友老英子看到,自此相互认识并成好友。在几次网聊后,老英子向他提供了余华《兄弟》涉嫌剽窃的线索。他找到两者的资料,仔细研读了20余天后,才终于写成了这个贴文,而联合署名是表示对老英子的尊重,“不想留给别人说我剽窃的嫌疑”。

  黄守愚认为,易中天著作涉嫌抄袭和余华不同,前者整段文字的抄袭,表现得非常低级,而余华仅是场景和意境、情节等的抄袭,手段表现得非常高级,但郭敬明《梦里花落知多少》抄袭的庄羽《圈里圈外》也是与此相同。同时,在他的贴文公布不到24小时,《王满子》的作者长征已经与他取得联系,并授权给他“全权处理《王满子》被余华剽窃之事宜”。

  面对网友的质疑声,黄守愚表现出的仍是一副圣斗士的形象,他认为此次发贴指责余华和易中天事件的性质一样,都是“向学术界普遍存在的造假现象开炮”。至于外界的评论,“走自己的路,让别人去说吧”。

  长征气愤 余华拒绝采访

  记者与远在山东的诗人长征取得联系。长征表示,他是在朋友的提醒下,才知道《王满子》被《兄弟》抄袭了,感到非常的震惊和气愤,后在与黄守愚联系上后,就决定授权他全面处理剽窃事宜,并进一步证实“早已向黄守愚发了授权书”。
  随后,记者拨打中国知名作家余华的手机,欲了解他对此事的意见,但一直无法接通。而据《潇湘晨报》记者在今日下午就此事电话采访余华时,他在说了一句“自今年五月份开始便不再接受记者采访”后,就匆匆挂断了电话。 [next]

   三

  贫穷是勒在西部人民身上的绳索,但要去掉绳索,不是随意乱剪绳索的某个地方,而是剪掉绳索本身打结甚至是死结之处。但剪掉贫穷这根绳索的死结,不是为了让西部的人民在吃饱饭后,丧失掉自己祖祖辈辈赖以立足的精神和物质的故乡。而是天然地利用现有环境,进行科学而适度的开发,而非全盘仿效东部发达地区,更不是某些官员为了自己的政绩,而搞这种人人都可以看得见的所谓经济大跃进。贵州省沿河县土地坳镇的一幅大标语便是这种心态的典型体现:逼民致富无罪。原来当地政府强行发展烤烟,农民种了,而收购时中间机构剥盘压级压价(这本身就是政府机构一些人与中间机构的勾结),后来农民便不种了,于是就动用武力命令农民种烤烟,故有“逼民致富无罪”的荒唐逻辑。而故乡酉阳亦有极其令人不解的标语:学生要上学,烤烟甩不脱。也是用类似上述方法将老师与烤烟纠连起来,政府某些部门规定,如果老师催促不力,而农民不种,那么老师的工资便不能发放。老师的工资不能发放,便要下乡督促农民完成烤烟任务,从而导致学生亦不能上学。如此西部乱开发,就我目力所见,并非单一事件。

  我们常常可以看到,那些养在深闺人未识的美妙景色,一经所谓的开发后,便被糟践得一塌糊涂的残酷现实。同理,对现实条件不尊重包括政府的过度介入,必将产生许多荒唐的事件,如在风景区修电站,包括得出“逼民致民无罪”的荒唐口号来。一生都想做官的田园山人孟浩然面对岘山旧迹不无感叹地写道:“人事有代谢,往来成古今。江山留胜迹,我辈复登临”(节录自《与诸子登岘山》),像这样不注意保护,无度地乱开发下去,多一些“与地斗其乐无穷”的妄人,我敢说后人永远不会有“我辈复登临”的游赏雅兴,因为无处可去,这对是对他们快乐和生存权的真正剥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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