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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取暖运动》:另类爱情的书写

发布日期:2007-09-12 12:58:14 来源:互联网 作者:

盛可以生于70年代但却没有进入上世纪末“70后”的群体呈现,她在2002年才开始作为独立的个体步入文坛,但在这一年里她创作了长篇小说《北妹》《水乳》,短篇小说集《谁侵占了我》,陆续在《收获》、《天涯》、《芙蓉》等国内一流文学杂志上发表作品,并在2003年的首届“华语文学传媒大奖”中获得了“最具潜力新人奖”。此后,她的创作渐入佳境,2006年年初,春风文艺出版社为她推出了中篇小说集《取暖运动》。

 

中篇小说集《取暖运动》体现出盛可以一贯的语言风格,她的语言尖锐而富于个性,直抵女性生活的深层景观。她的文字凌厉狠辣,“几乎嗅不到‘70后’作家常见的‘小资’气息,也看不到人为的迷雾,只听到人物的喘息声”,直面生活中更凶暴也更残忍的一面,表现出作家执著真诚的态度和自我撕裂的勇气。小说集中的五篇小说都是另类爱情的书写,只所以称作“另类爱情”是因为小说描写的爱情故事都是非常态的:或是第三者插足,或是爱上离异的单亲男人,或是在爱情的游戏中被抛弃。作家把自己的笔触伸入到女性的心灵深处,用冷静的观察和客观的描摹展示出女性在这种另类爱情中的尴尬、痛苦与无奈,小说的主人公多是在无爱与真爱的漩涡里挣扎,找不到登上彼岸的方向。

 

盛可以有着敏锐的现实感知能力,迅捷地捕捉到了社会上飘移的气息,用自己独到的思考呈现在读者的面前。许多经典的爱情故事让人们津津乐道,如梁祝的凄情,如“泰坦尼克号”的浪漫,但在现实生活中也确实演绎着许多另类的爱情故事。在《取暖运动》里,主人公巫小倩呆在长春写报告文学,时值隆冬,很想来一场那么应时应景的恋爱。但她不过是把“爱”当作一场取暖运动——“冬天太冷了,找个人一起睡吧,天气暖和了,再说拜拜,有什么大不了的?”巫小倩和刘夜彼此享受着水乳交融的热身运动——但与爱无关。《途中有惊慌》中的旅行者在她意识流的混乱呈现中可以清晰地看出因为爱上有妇之夫的内心的痛苦,她渴望在这次高原旅行获得解脱。自渎意味也是这部小说的显著特征,对自身的破坏变成小说人物捕捉真实声音的唯一途径,明知是缘木求鱼,她仍然一步步往前走着;对真爱的渴望让她无处可逃。《镜子》中的“我”因为可爱的小女孩何心依而爱上她的离异的父亲何波,但是当“我”真正走进何波的家庭世界时,由于何心依的存在,他们的爱情“苹果”却在一点点地变质,最终在何波的父爱面前“我”的爱情楼阁崩塌了,然而当“我从噩梦中醒来,又看到了天使的脸蛋”。《二妞在春天》中的二妞与西渡的爱情是少年春情的萌动,是纯洁的也是无邪的,“爱情,使二妞的日子丰富。”但他们的爱情也是不现实的,吴玉婶让西渡到城里上学就是希望他有出息娶个城里的姑娘,她怎么可能让自己雇用的店员二妞纠缠住西渡,她不惜用任何代价达到自己的目的,而曾经失身的二妞连断臂的谢东的爱都无法再等来。

 

《赢》可以看作是两个女人的战争,若阿内与其说是为了赢得水荆秋的爱不如说是为了击败梅卡玛,若阿内在冷静的时候也会“愿意付出一生,给他幸福。”并且也能理解水荆秋,“她爱上有妇之夫,不容易,他比她更难”,但她想像着水荆秋和梅卡玛的共同生活时,她的妒意便激发出来,她步步紧逼赢得与梅卡玛之间的这场战争。最终在水荆秋的诱惑下若阿内跳入冰冷的水中,“她依偎着水,在水的怀中,就像被水荆秋搂抱着前行,她赢了。”若阿内在渐渐沉没的过程中获得了解脱。

 

这些另类的爱情故事现在已经司空见惯,我们不能否认这种爱情存在的合理性,但是也应该思考为什么会有那么多的爱情另类,让我们在盛可以的中篇小说集《取暖运动》中来体验阅读的快感与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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